清晨的厨房飘着烘焙机的暖,毛团蹲在烤箱旁的隔热垫上,耳朵贴着机身听“噼啪”声——那是咖啡豆在滚筒里跳舞,水分蒸发时发出的欢呼。它记得上次烘焙时,自己扒拉烤箱门被烫了爪子,这次学乖了,只远远地歪头看。
豆子从青绿变成深褐,香气从青草味变成焦糖香,它鼻尖翕动着,尾巴尖跟着香气浓度晃。主人翻动豆子时,一粒滚到它脚边,它用爪子拨了拨,豆子“咕噜”滚进旁边的面粉碗,沾了层白,像穿了件小棉袄。它追着豆子跑,短腿踩在面粉上留下梅花印,主人笑着捡回豆子:“这是咱们的‘烘焙纪念章’。”
烤箱“叮”的一声,豆子出炉了,毛团凑过去嗅,热气和香气一起涌来,它眯眼打了个喷嚏,胡须上沾着细碎的豆壳——这哪是烘焙?是小兔当“火候监督员”,用鼻尖记下每批豆子最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