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九月底,得了一张朋友的广博叙利亚古代文物精品展门票。看完大马士革的那些小可爱,出门便碰到隔壁展厅新开了永乐宫艺术特展。那天第一天开展,除了糟糕的布展灯光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外,还有就是永乐宫巨大的建筑构件和那些绝美的彩塑和壁画,横贯展厅的屋顶正脊以及震慑魂魄的鸱吻和各式游龙。那时想着有时间一定要把那些绝美游龙画一下。后来又在纠结有无画的必要。华夏几千年留下的龙形象已经足够完美,随便在一处古刹庙宇或书画洞窟摘一条便能吊打我们现今各种花招式的龙。
这张从前些天起笔到今天完成,也是从23年画到24年,仅仅几天的跨度便告别了一整年。
之所以画这些没必要再画的东西,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答案。
一直没正式的去告别2023年,我想这张属于2024年的第一张画,会将我的热爱继续下去。
愿你我新年的愿望都能在龙年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