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寂静丑时窗外突兀传来的相骂打架尖锐刺耳之声吵醒了鹅,胯子嘶江北女佬吼,奶奶个熊滴滚伲娘勒格皮,嘛嘛勒过皮伲钩皮痒滴搭屁耷欠,砸车声玻璃碎裂声,七八个卜卵皮肮3货,三五种土话听勿懂,全是裤裆里的东西扔来扔去。鹅住的这地方老破旧屋租客为主,吵嚷嚷污言秽语臭气熏天,又吵又臭难以入睡。
想起小时候舅婆家屋后竹林边那2米直径3米深的大茅坑都没现在这么臭哦。那时后门口还有2个木粪桶,坐上去脚够不着地,旁边猪圈里的大猪气势汹汹朝鹅呲牙嚎叫,还是去大茅坑边小心翼翼的蹲着好。居委会查卫生的胖老太太说鹅脸上有蛔虫斑,那时喝沟里的脏水採瓜果衣裳一擦就往嘴里送花生佬卜拔出泥就啃,肚里的虫子肯定不少,老妈去买了一包五颜六色宝塔糖往鹅破口袋里一塞买了张汽车票去了乡下,肚子饿了一把糖全吃了,太阳落山时,光屁股跑到茅坑边一蹲,屁哩扒拉一大堆,低头看吓一跳屁股上好像长了条尾巴,险些跌下粪坑丟了小命,仔细看是条像河仙样大长虫下不去,慌荒张张拖着大虫去採张大树叶将虫子拉了出来往前一扔被鸡叼去,松了口气,嘿,又看见一老鼠神之乌之跑来跑去,有心捉但本事不行。一阵子过去,脸上的斑没了身上居然还长了2两肉。
由于常常去阿爸厂里的浑堂洗浴,被传染上了脚气,去医务室配了瓶黑漆嘛乎的药水,又去了乡下,赤脚到处乱跑,烂泥血脓惨和在了一起,傍晚涂了药水在烂疮处,几天后脚脱皮干干净净,嘿嘿好了。一天一换糖佬走过门口,脱下草帽满头烂疮,是个癞痢头,他那贼眼看到被丟弃在门旁的药水瓶子,仔细看字,割下一大块糖求换药水,肯定换啰,换糖佬再次出现在门口时癞痢头居然已经治逾,送一小块糖表示感谢,这癞痢头做的糖现在想来真是恶心,但那时不嫌脏,吃得开心,自己身都是泥屎一身,更脏。
外边那帮子吵相骂打架的贼骨头已作乌兽散,寂静无声,困意袭来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