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灯笼挂起来了,红绸穗子随风晃,毛团蹲在门槛上看主人扎灯笼——竹篾骨架裹着红宣纸,里面点着暖黄的光,像颗会发光的柿子。它凑过去嗅,灯笼穗子扫过鼻尖,痒得它打喷嚏,却死死盯着灯笼不肯走。
“给你也提一个!”主人用红线系住迷你红灯笼,挂在它颈后的蝴蝶结上(新年的新装备)。毛团立刻昂首挺胸,尾巴在身后甩成螺旋桨,灯笼的光映在它眼睛里,像落了两点金。它踮着脚尖走,灯笼穗子拖在地上扫雪,留下串“红印脚印”,路过锦鲤池时,锦鲤“哗啦”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灯笼,它却笑得胡须直颤。
风掠过灯笼,暖光晃呀晃,照见它短毛上沾的雪渣、灯笼穗子上的红绸,和锦鲤池里游弋的金红色影子——这哪是提灯笼?是毛团当“新年小灯侠”,用暖光把雪夜、锦鲤、院子都照亮,连影子都跟着晃出“恭喜发财”的弧度。